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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5 15:43栏目:金沙国际登录网址

新加坡《今日报》10月20日文章,原题:新加坡和中国签署国防协议以增强陆军和海军演习、建立正常对话10月20日,新加坡和中国签署最新版国防协议以增强双边军事演习、相互提供后勤支援和建立国防部长正常对话机制。这一增强版《防务交流与安全合作协议》正式确定新加坡国防部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之间的各项活动,包括港口访问、双边演习、互访和相互出席会议等。

  环球时报记者报道:据新加坡《联合早报》6月19日报道,新加坡武装部队和中国人民解放军18日起在中国广西桂林举行反恐演习。虽然性质只是非作战反恐行动模式,但新加坡国防部说“这是新加坡和中国军队首次举行双边演习”。

  本报讯 3月14日,由巴基斯坦海军举办的“和平-09”海上多国联合演习降下了帷幕。参加演习的中国海军“广州”号导弹驱逐舰圆满完成演习任务,起航回国。这是近年来我军积极开展周边军事外交活动的一个生动事例。日前,国防部外事办公室钱利华主任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多年来我军事外交按照国家总体外交的统一部署,坚持从政治和战略的高度运筹和推进周边军事交流与合作,为营造安全稳定的地区安全环境发挥了重要作用。

  1月18日,澳大利亚总理特恩布尔访问日本,并出席日本“国家安全保障会议”。“国家安全保障会议”被视为日本外交和安全政策的核心决策机制,此前只有澳大利亚前总理阿博特和英国首相特雷莎·梅受邀参加,日本对特恩布尔此行之重视可见一斑。

除了正式确定新加坡和中国正在进行的防务活动外,这一增强的《防务交流与安全合作协议》还包括以下合作新领域:承诺将双边演习和陆海空军之间的互动正常化、加强化;为参加双边演习的部队制定《访问部队协议》;与中国一道制定一个相互后勤支援协议;定期举办新加坡-中国部长级对话,双方高层继续出席对方国举办的多边会议和对话,比如新加坡的香格里拉对话和北京香山论坛;建立双边热线电话;在军事院校和智库间开展交流。

  报道说,尽管两国军事交流近年来日趋紧密,但从未举行任何双边演习,只在前年配合亚洲海防展举行的西太平洋海军论坛和一起参加两项多边演习。这项中国称为“安保联合训练”的代号“合作2009”(Ex COOPERATION 2009)反恐演习,举行9天,本月26日结束。

  高层交往牵引军事关系全面发展

  日澳首脑此次会晤的重要议程,是加快完成《访问部队地位协定》谈判的框架协议,以简化日本自卫队和澳军在对方境内联合演训期间的人员和物资入境手续。如若达成一致,澳大利亚将成为首个与日本签署该协定的国家,日本自卫队也将能够在澳境内开展演训,进一步突破和平宪法对“海外用武”的限制。

新加坡国防部长黄永宏在脸书上将该协议描述为新加坡和中国朝着建立双边防务关系迈出的“又一重大步伐”,“其结果是部队间和高级官员间的会议将经常举行,新加坡武装部队和中国人民解放军间的军事互动将会通过我们的旗舰演习和合作演习得到加强。”“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这一重要年份里,我对《防务交流与安全合作协议》能够签署感到非常高兴。我期盼着两国国防部门的接触不断深化。”▲

  新加坡国防部昨天发布文告说,演习内容专注于重大活动的保安行动和生化、辐射性物质及爆炸袭击后的应对。双方各派60人参与演习,新加坡部队来自第二人民卫国军和生化武器、辐射性物质及爆炸物防御团。参与演习的中国部队来自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紧急回应办事处和广州军区。第二人民卫国军参谋长黄顺发上校和解放军的骆明灿大校(军衔相等于新加坡的准将)是这场演习的联合主管。

  钱利华指出,周边军事外交始终是在党中央、中央军委的正确领导下开展的。近年来,军委和总部首长先后访问了俄罗斯、日本、朝鲜、韩国、巴基斯坦、印度、尼泊尔、越南、老挝、柬埔寨、泰国、孟加拉等周边国家。2007年以来,我军共派出高级代表团33批(次)出访周边国家,并接待了来自周边国家的38个高级军事代表团。这些高层交往活动,对于促进双边军事关系及国家关系的发展,维护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发挥了重要作用。

  近年来日澳安全与防务合作进展迅速

  文告也说,新中两军首次双边演习“是两国自去年1月签署防务交流和安全合作协定后的重要进展,它将在现有的互访、课程和研讨会参与,以及战舰互访的定期交流基础上,加强两军的了解和友谊”。

  务实交流合作丰富周边军事关系内涵

  良好的防务关系标志着国家之间关系的密切程度,日澳安全与防务合作的加强反映了日澳关系的深化。特恩布尔与安倍的此次会晤,可谓近年来日澳安全与防务合作发展的一个缩影。

  新加坡国防部常任秘书郑子富去年在北京出席首届中新国防政策对话会后,同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马晓天中将签署防务交流和安全合作协定,使新加坡国防部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交流正式化。新加坡副总理兼国防部长张志贤今年4月访问北京时,同中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郭伯雄会晤时,表示新中双边友好关系发展顺利,新加坡将促进同中国的理解与信任,以及加强各领域的互利合作。

  钱利华介绍,随着高层军事交往的不断拓展,我军与周边国家军队的务实交流与合作也不断深入,主要体现在:

  冷战时期,日澳两国的合作主要是在西方阵营内的政治、经济合作,军事层面的接触很少。进入21世纪后,特别是“9·11”事件以来,日本与澳大利亚在安全与防务领域的合作日益密切,从防务对话、情报交流和反恐合作逐步拓展到联合军演、先进军事技术转让、合作开发军事装备和军售等多个方面,并呈现出合法化和机制化的特征。

  中国军方近年来参与“香格里拉对话”安全大会和亚洲国际海防展与会议。在前年5月举行的亚洲国际海防展与会议中,中国派护卫舰“襄樊号”参展,虽是第二次派舰参展,却是第一次参与西太平洋海军论坛多边海上演习,参演的包括新加坡和美国等12个国家的海军。

  共同举行联合军事演习和训练。自2002年以来,我军先后与周边国家军队举行了17次联合演习和4次陆上联合训练。

  2007年3月,日本首相安倍与澳大利亚总理霍华德签署《日澳安全保障联合宣言》,确立了日澳安全与防务合作的指导原则和基本框架。2010年5月,日澳签署《关于澳军和日本自卫队间相互提供补给与服务的协定》,使两国军事力量可以相互提供后勤保障。2012年5月,日澳签署《日澳信息共享协议》和《国防相互支援协定》,不仅规定日澳之间可以交换军事装备参数和共享情报信息,还赋予了彼此维护和配置军事装备的责任。在一系列的双边防务协议下,日本与澳大利亚基本建构了机制化的防务合作体系。

  中方接着在前年12月参加太平洋多边潜水艇救援演习,新加坡和美国等4个国家也参加这项演习。新加坡也在今年4月派遣第一艘隐形护卫舰“威武”号到青岛出席中国海军建军60周年的海上大阅兵。海军也曾派登陆舰等舰艇到中国访问。

  相互观摩军事演习和部队建设。近年来,我军派团组分别观摩了印度、巴基斯坦等国系列演习,泰美“金色眼镜蛇”系列演习以及蒙美“可汗探索”系列演习。同时,我们还邀请周边16国军队领导人和军事观察员来华观摩“铁拳—2004”机械化步兵师山地进攻作战演习,邀请30多国军队领导人以及军事观察员来华观摩“砺兵—2008”机械化步兵旅对抗装甲步兵团实兵演习,并多次组织驻华武官团参观我军部队和院校。

  与此同时,两国高层防务交流频繁。2014年4月7日,澳大利亚总理阿博特成为首个受邀参加日本国家安全会议的外国政府首脑。安倍对澳回访期间,也获邀参加了澳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彰显了日澳两国在安全领域的亲密关系。同年9月24日,日本首相安倍与澳大利亚总理阿博特一致同意加快缔结《访问部队地位协定》。2014年的这两次日澳高层次防务合作磋商,使日澳防务合作提质增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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